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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人類無盡的追求,就像薛西弗斯和他的石頭一樣。 」Review of Dimitris Papaioannou – The Great Tamer

「人類無盡的追求,就像薛西弗斯和他的石頭一樣。 」Review of Dimitris Papaioannou –  The Great Tamer

「而這樣的追求,就像薛西弗斯和他的石頭一樣。」創作導演 迪米特里.帕派約安努 說。

「這場戲,是關於人們如何在一生中尋求真相、真實。其實更像是在訴說我們人類對待神的方式,還有所有和神有關的符號:激情、苦難、和罪,終其一生地引導著我們對人類世界真相無盡的追尋。」

在 The Great Tamer 演出的畫面中,甚至未能親眼看過作品演出的觀眾都能分辨出,舞台上沒有太多外觀華麗的物件或排場。他的作品在形式上,通過操縱光、舞者身體、和一堆看起來普通甚至粗糙的道具素材,卻探討著人如夢一般的幻想與現實。

全世界各地媒體對他出現頻率最高的評論,形容他是 「如夢如幻」「詩句般的夢境」的偉大傑作等。

「當夢境和現實的界線薄如紙的時候,我再讓你從夢走到惡夢裡,你也不會察覺的。因為你早就已經在裡面了。」

戲劇不像靜置的藝術品。

它動態的特性能夠創造出一股力量牽引著觀眾的力量。讓觀眾跟著它像是真的走進某個氛圍裡。這是許多戲劇迷在其他標的上無從獲得的。

希臘藝術家 ,Dimitris Papaioannou。有著視覺藝術背景的他,早期雖從繪畫開始,但後來卻瘋狂地開始以導演、編舞家、表演者、燈光設計等身份嘗試各式各樣的行為藝術創作。而這個非典型的視覺藝術家,開始廣為大眾所知的起點,是 2004 那一年雅典奧運開幕。

「與其說我的作品只是關於古希臘神話的平衡與和諧,不如說是我的作品,汲取了希臘文化裡那些大理石圓柱、奧林匹斯眾神們、壞損的歷史雕像等。」

「我花了很多時間思考的,還有我對自己的文化和希臘身份。」

「例如拜占庭那段歷史中,因為宗教與歷史的變化,難民來到希臘時身上的金縷銀毯。你一面面對著拜占庭那金碧輝煌的視覺記憶,一方面也面對著難民們一幕幕不忍的悲劇畫面。」

「就像那些破損的米白色希臘雕像,與街上殘缺的乞丐屍體並置在一起的時候,那處於美麗和憎惡、悲慘並存於一室的歷史足跡。」

「這樣的文化歷史背景裡,集體記憶裡的深層與深刻,再加上劇中更囊括著人類失衡失序、流離失所等情緒,讓觀眾遊走在現實與想像的邊界,難以取代地造就了劇中的快感與不安。」

迪米特里斯·帕帕約安努甚至在這個作品裡,徹底地以舞蹈行為向波提切利(Botticelli)、拉斐爾(Raphael),埃爾·格列考(El Greco),倫勃朗(Rembrandt),馬格利特(Magritte)等幾個歐洲最偉大的畫家致敬。

迪米特里斯·帕帕約安努對比著這場戲裡,滿滿的巴洛克、文藝復興等時期的幾位藝術家作品元素,互文著舞蹈與舞者誇大、奇幻的表達。

《偉大馴服者》The Great Tamer 這組作品的巡迴,已經在雅典、阿姆斯特丹、那不勒斯、巴塞隆納、馬德里等地演出,持續隨著巡迴的安排到了首爾、台北、巴黎等全世界各個重點城市,持續到明年 2018年 3月。

迪米特里.帕派約安努來到台灣時,在兩廳院受訪時說:

「這個過程就是一個馴服的過程。」

「我們能做的,就是在離開這個世界之前,盡我們所能地『耗盡我們的生命』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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